我在拉萨旅游爱上一位藏族美女铁岭预应力钢绞线价格，导游多次提醒我她是“觉姆”我没在意，新婚那天我却浑身僵住了

林哥,我最后求你一次,卓玛真的不能娶!"

布达拉宫脚下的甜茶馆里,藏族导游扎西抓着我的胳膊,额头上全是汗。

我不耐烦地甩开他:"扎西,你这都第五次了,烦不烦?她以前当过觉姆又怎么样?现在不是还俗了吗?"

"不是这个问题!"扎西急得脸都红了,"觉姆还俗结婚,新婚那天有个规矩,你必须......"

他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
"明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,到时候你就明白了,千万别说我没提醒你!"

他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馆。

我坐在原地,看着窗外转经的人群,心里莫名发慌。

直到新婚那天,当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却浑身僵住了......

01

那年五月,我带着相机来拉萨采风。

作为一个自由摄影师,我最喜欢的就是拍那些充满故事感的画面。

布达拉宫广场上,我扛着三脚架到处找角度,想拍一张完美的日落照片。

海拔3650米的高原,对我这个上海人来说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
我刚架好相机,突然感觉胸口发闷,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了一样疼。

眼前一黑,我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有人在喊:"这个游客高反了!快来人啊!"

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我的头,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:"别怕,深呼吸,我带你去吸氧。"

那声音温柔得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,带着一股藏香的味道。

我勉强睁开眼,看到一张精致的脸。

那是个穿着传统藏袍的女孩,皮肤白得像雪,眼睛大而清澈,像纳木错的湖水。

她正从包里掏出红景天,喂到我嘴里。

"嚼碎了咽下去,会好一点。"她说着藏普,带着点口音,听起来特别好听。

我照做了,她又拿出氧气罐,让我吸了几口。

"能站起来吗?我背你去诊所。"她问。

我摇摇头,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她也不废话,直接蹲下身,把我背了起来。

别看她瘦瘦的,力气倒是不小,一路把我背到广场附近的诊所。

医生给我挂上氧气瓶,她就一直守在旁边,拿湿毛巾给我擦脸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终于缓过劲来。

睁开眼,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

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
"你醒了?"她笑了,露出浅浅的酒窝,"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要出事呢。"

我张嘴想说谢谢,却发现喉咙干得要命。

她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:"慢慢喝,别急。"

我喝完水,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"谢谢你救了我,我叫张默,上海人。"

"我叫卓玛。"她说,"你是第一次来拉萨吗?高反很正常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"

我们正聊着,诊所的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我的导游扎西,他一看到卓玛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
"林、林哥,你怎么样了?"扎西结结巴巴地问,眼睛却一直盯着卓玛。

"没事了,多亏了这位卓玛姑娘。"我说。

扎西的喉咙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点了点头。

卓玛站起身:"你朋友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"

"等等!"我叫住她,"能留个联系方式吗?我想请你吃饭,谢谢你今天救了我。"
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报了手机号。

等她离开后,扎西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"林哥,你怎么认识她的?"他问,声音都在抖。

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扎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她是卓玛......以前是尼玛寺的觉姆。"他压低声音说。

"觉姆?"我愣了愣,"不就是尼姑吗?还俗很正常啊。"

扎西使劲摇头:"不一样,觉姆不一样,你最好离她远点。"

我被他这话搞得莫名其妙:"为什么?她做错什么了?"

"这个......"扎西支支吾吾,"反正不吉利,你别问了。"

我当时觉得扎西就是迷信,根本没当回事。

反而对卓玛更加好奇了。

一个这么漂亮又善良的女孩,怎么会不吉利呢?

我当面答应扎西不会再联系卓玛,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那天晚上,我躺在酒店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脑子里全是卓玛的样子,还有她温柔的声音。

凌晨一点,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
开门一看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
门缝底下塞着一张纸条。

我捡起来,上面用藏文写着一行字。

我赶紧用翻译软件扫描,翻译结果让我后背发凉。

"不要接近那个女人,她的身份会害了你。"

02
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出门了。

扎西安排的行程是去八廓街,但我其实是想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再遇到卓玛。

八廓街人山人海,到处都是转经的信徒。

我扛着相机,假装在拍街景,眼睛却一直在人群里搜索。

中午时分,我终于看到了她。

卓玛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藏袍,手里拿着转经筒,跟着人群慢慢转圈。

阳光洒在她身上,美得像一幅画。

我快步走过去:"卓玛!"

她转过头,看到我先是惊讶,然后脸上露出笑容:"张默?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"

"好多了,多亏了你。"我说,"答应请你吃饭的事还算数吗?"

她犹豫了一下:"这样不太好吧......"

"为什么?我就是想谢谢你。"我真诚地看着她。

她咬了咬嘴唇,最后点了点头:"那好吧,不过我下午还要工作。"

"你在哪里工作?"我问。

"附近一家藏餐馆,做服务员。"她说。

我们找了家甜茶馆坐下,我点了酥油茶和藏面。

卓玛跟我讲拉萨的故事,讲大昭寺的历史,讲转经的意义。

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会发光,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。

我听得入了迷,相机也忘了拿出来。

"你对拉萨这么了解,是本地人吗?"我问。

她点点头:"我在这里长大的。"

"那你肯定知道很多普通游客不知道的地方。"我试探着说,"要不你当我的向导吧?我付你工资。"

卓玛摇头:"我不缺钱,而且......"

她话说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

我看出她有顾虑,也不勉强:"那就当朋友带朋友玩,不谈钱。"

她看着我,眼神有些复杂:"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"

"因为你救了我啊。"我说,"而且我觉得你很特别。"

这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。

卓玛的脸红了,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酥油茶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:"好,那我下午带你去玛吉阿米。"

那天下午,我们一起逛了玛吉阿米,去了大昭寺。

卓玛给我讲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故事,讲他和玛吉阿米的爱情。

"在那东方的山顶,升起一轮皎洁的月亮,玛吉阿米的面容,渐渐浮现在我的心上。"她念着仓央嘉措的诗,声音空灵动人。

傍晚,我们爬上药王山,等着拍布达拉宫的日落。

卓玛突然唱起了藏族民歌,声音在山间回荡。

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完了。

我对这个女孩动了心。

"卓玛。"我说,"能加个微信吗?明天我还想找你玩。"

她看着我,眼神里有犹豫,也有期待。

"好。"她说,"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。"

"什么感觉?"我问。

她笑了:"一种想要继续了解你的感觉。"

我们正准备下山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藏语。

回头一看,几个转经的老阿妈正在窃窃私语,眼神在我和卓玛之间来回打量。

卓玛听到她们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"我们走吧。"她拉着我快步往下走。

我追上去:"她们说什么了?"

"没什么,她们认错人了。"卓玛说,但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抖。

送她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很安静。

到了藏餐馆门口,她突然说:"张默,我可能不适合你。"

"为什么?"我问。

"因为......"她咬着嘴唇铁岭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"因为我的过去很复杂,会给你带来麻烦。"

"我不在乎。"我说,"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"

她看着我,眼里有泪光:"你真的不在乎?"

"真的。"我握住她的手,"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了解真正的你。"

她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了藏餐馆。
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。

晚上回到酒店,扎西打来电话。

"林哥,听说你今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?"他的声音很着急,"我劝你别陷太深!"

"扎西,你到底要说什么?"我有点恼火了。

"我不能说,但你必须离她远点,否则后果很严重!"他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我坐在床上,觉得莫名其妙。

手机响了一声,是卓玛发来的信息。

"对不起,我可能不适合你,我们别见面了。"
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心里一紧。

立刻回拨过去,但她没有接。

我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,她都没接。

最后我发了条信息:"卓玛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放弃的。"

那一夜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03

接下来三天,我每天都守在那家藏餐馆门口。

卓玛看到我,总是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躲着我。

第三天傍晚,她终于走了出来。

"你别再来了。"她说,眼睛红红的。

"为什么?"我问,"你告诉我原因,我就不来了。"

她咬着嘴唇,沉默了很久。

"跟我来。"她说。

我们坐车去了纳木错,那个被称为天湖的圣地。

车开了四个多小时,一路上卓玛都没说话。

到了纳木错,已经是黄昏了。

圣湖在夕阳下,泛着金色的光。

我铺开野餐垫,拿出准备好的糌粑和酥油茶。

"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?"卓玛惊讶地问。

"猜的。"我笑了笑。

我们坐在湖边,看着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。

"卓玛。"我说,"这一周,我确定了一件事。"

她转过头看着我。

"我喜欢你。"我说得很认真。

卓玛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:"你不了解我,我的过去......"

"我不在乎过去。"我打断她,"只在乎现在和未来。"

她摇着头,眼泪越流越多。

"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过去吗?"她问。

我点点头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

"我六岁那年,被认定为转世灵童,送进尼玛寺当觉姆。"

"从那天起,我就再也没有自由了。"

她说,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床诵经,一天只能吃两顿饭。

不能离开寺庙,不能跟外人说话,不能有任何私人的想法。

"十五年,整整十五年,我就像一个木偶。"她说。

她十八岁那年,家里给她安排了第一次相亲。

是另一个寺庙的活佛,五十多岁。

她不愿意,逃出了寺庙。

结果被家人抓回去,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父亲打了一顿。

"他们说我是转世灵童,不能有凡心,必须嫁给佛门中人。"

第二次逃跑是在她二十岁。

这次她跑得更远,躲到了日喀则。

但还是被找到了,这次她母亲跪着求她回去。

"我看着我妈跪在地上,我心软了。"卓玛说。

第三次,她二十一岁。

那次她差点被打死。

"我爸拿棍子打我,说我给家族丢脸,说我破坏了寺庙的声誉。"

她撩起袖子,我看到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疤痕。

"那天晚上,我趁他们睡着,偷偷跑了出来。"

她一路躲到拉萨,找了个假身份,在藏餐馆打工。

"已经三年了,他们还在找我。"她说,"我每天都提心吊胆,怕被发现。"

我听完,心疼得要命。

把她抱在怀里:"那都过去了,你现在自由了。"

卓玛在我怀里摇头:"没那么简单,觉姆还俗结婚,有个规矩......"

她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
眼里全是恐惧。

"什么规矩?"我问。

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
"那个规矩,一般人接受不了。"她说。

"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?"我追问。

她看着我,眼泪又流了下来:"如果你真的爱我,新婚那晚你就会知道,到时候如果你受不了,我不怪你。"

"什么意思?"我完全听不懂。

"那晚会有......很多人在场。"她说。

我更糊涂了:"结婚不都有宾客吗?"

卓玛凄然一笑:"不是那种在场。"

她不肯再说,我也不好继续追问。

回程的路上,我收到扎西发来的消息。

是一张藏文图片。

我用翻译软件扫了一下,上面写着:"觉姆新婚夜仪式,外人禁入。"

我把图片给卓玛看,她脸色又变了。

"他告诉你了?"她问。

"他只发了这个。"我说,"到底是什么仪式?"

卓玛摇头:"我不能说,这是家族的秘密。"

"但我可以告诉你,如果你娶了我,新婚那晚你会后悔。"

我握住她的手:"我不会后悔。"

"你还没看到,怎么知道不会后悔?"她问。

"因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什么仪式。"我说。

卓玛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
"你真的愿意娶我?"她问。

"愿意。"我说得斩钉截铁。

那天晚上,我们在纳木错湖边待到很晚。

回到拉萨,已经是凌晨两点了。

送卓玛到家门口,我说:"给我一个月时间,我来准备婚礼。"

她愣住了:"你认真的?"

"当然。"我说,"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"

卓玛扑进我怀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
04

第二天,我给上海的父母打了电话。

"爸妈,我要结婚了。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
"跟谁?"母亲的声音很谨慎。

"一个藏族女孩,我在拉萨认识的。"我说。

"什么?!"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"你疯了?你们才认识多久?"

"一个星期。"我说。

"张默,你给我清醒点!"父亲的声音传来,"藏族的生活习惯完全不同,你怎么过日子?"

"我会学。"我说。

"她要是真心爱你,就该跟你回上海。"父亲说,"凭什么你留在西藏?"

"因为她在这里有工作,有生活。"我说。

"工作?什么工作?服务员?"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不屑,"你放着上海的好日子不过,跑去西藏当上门女婿?"

"我不是上门女婿。"我说,"我是想跟她组建一个新的家。"

"不行!"父亲斩钉截铁,"我不同意!"

"我的人生我做主!"我第一次跟父母大吼,"你们管不着!"
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手机马上又响了,我关了机。

卓玛就坐在旁边,眼泪不停地流。

"要不算了。"她说,"我不想让你跟家里闹僵。"

我搂住她:"你就是我的家铁岭预应力钢绞线价格。"

那天下午,我去了拉萨的房产中介。

花了两百万,在布达拉宫附近买了套一百平的公寓。

签完合同,我把钥匙递给卓玛:"这是我们的家。"

卓玛拿着钥匙,哭得停不下来。

"你疯了,你真的疯了。"她说。

"疯就疯吧。"我笑了,"为你疯一次,值得。"

我又去找了婚庆公司,订了一个月后的婚期。
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,但我心里总有种不安。

那个所谓的"新婚夜仪式",到底是什么?

订婚宴那天,卓玛的家人都来了。

她的父母,舅舅,姑姑,表姐表弟,加起来有二十几个人。

但气氛很诡异。

他们看我的眼神,有好奇,有同情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悯。

卓玛的舅舅是个喇嘛,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僧袍。

吃到一半,他把我拉到院子里。

"汉族小伙子,你知道觉姆新婚夜的规矩吗?"他问。

我摇头。

舅舅叹了口气:"那个仪式,是对还俗觉姆的......净化。"

"什么净化?"我追问。

他摇头:"我不能说,你新婚那晚自然会明白。"

"但我要告诉你,如果到时候你接受不了,就当场离开,别勉强自己。"

我心里更不安了:"到底是什么?"

舅舅看着我,眼神复杂:"有些事,说出来你不会信,只有亲眼看到,才会明白那种......"

他没说完,一个藏族老阿妈路过,用藏语嘀咕了一句。

我没听懂,但舅舅脸色变了。

"她说什么?"我问。

舅舅犹豫了一下:"她说......这汉族人不知道要面对什么,可怜。"

我的后背发凉。

回到屋里,卓玛的母亲拉住我的手。
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:"孩子,我女儿命苦,但规矩不能破。"

"你要是真爱她,新婚那晚无论看到什么,都别跑。"

我满头雾水,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订婚宴结束后,卓玛送我到门口。

"张默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"她说,"你真的准备好了吗?"

"准备好什么?"我问。

"准备好面对那个仪式。"她说,"那个仪式,会颠覆你对婚姻的所有想象。"

我握住她的手:"不管是什么,我都准备好了。"

她看着我,眼里有感动,也有恐惧。

"希望到时候,你不会后悔。"她说。

05

婚礼前三天,卓玛家的人开始布置婚房。

我站在门口看着,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他们在房间四周挂满了唐卡和经幡,还在床头摆了七盏酥油灯。

床头柜上,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。

我好奇地走过去,想打开看看。

"不能碰!"卓玛母亲厉声制止。

我吓了一跳,手僵在半空。

"这是新婚夜仪式要用的法器。"她说,"现在不能看。"

"到底是什么法器?"我问。

屋里的人都沉默了,继续忙着手里的活。

卓玛的表姐偷偷拉我到一边。

"林哥,新婚那晚,你可能会看到......三个人。"她小声说。

"什么三个人?"我一头雾水。

表姐咬着嘴唇,眼里全是害怕:"我也不敢多说,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。"

说完,她就跑开了。

我站在原地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三个人?

什么意思?

难道新婚夜还有其他人在场?

当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这些天听到的话。

"净化仪式。"

"会有很多人在场。"

"你可能会看到三个人。"

"无论看到什么,都别跑。"

这到底是什么鬼?

半夜两点,我突然听到婚房那边传来诵经声。

低沉的男声,用藏语念着什么。

我赶紧起床,走到婚房门口。

声音停了。

我推开门,屋里空无一人。

酥油灯还在燃烧,唐卡在风中轻轻晃动。

床头的木盒子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我走过去,伸手想打开。

"别碰。"

身后突然传来卓玛的声音。

我吓了一跳,转过身。

卓玛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。

"你怎么在这?"我问。

"我怕你乱碰东西。"她说,"那个盒子,只能在仪式开始时打开。"

"里面到底是什么?"我问。

卓玛摇头:"明天你就知道了。"

她走过来,抱住我。

我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
"卓玛,你是不是也很害怕?"我问。

她点点头:"我怕你受不了。"

"我不会的。"我说。

"你还没看到。"她说,"到时候,你可能会恨我。"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紧紧抱着她。

第二天下午,扎西来了。

他喝了很多酒,满身酒气。

冲进我房间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"林哥,求你了,别结婚了!"他哭着说。

我赶紧扶起他:"扎西,你疯了?"

"我没疯,你才疯了!"他抓着我的衣领,"觉姆新婚夜的仪式,是要......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......"

他说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。

只是不停地摇头,嘴里念着藏语经文。

"你倒是说完啊!"我急了。

扎西看着我,眼里全是绝望:"我说了你也不会信,你必须亲眼看到,才会明白那种......"
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哭。

我从来没见过扎西这样。

这个一米八的壮汉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
"扎西,到底是什么?"我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

他摇头:"我不能说,这是他们家族的秘密。"

"但我可以告诉你,那个仪式,会让你对卓玛的看法彻底改变。"

"我不会改变。"我说。

"你会的。"扎西说,"所有人都会。"

我第一次发火了:"你们一个个的,到底在搞什么神秘!"

"明天我就要娶卓玛,谁也别想拦我!"

扎西看着我,眼里全是怜悯。

他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他回头说了一句:"到时候别后悔。"

说完,他就走了。

我坐在床上,心跳得厉害。

一次失恋后，她万念俱灰决定轻生，却在临终前想打扫房间留个体面。

手机响了,是卓玛发来的信息。

"明天见。"

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,但我看出了她的紧张。

我回了一句:"明天见,我的新娘。"

那一夜,我又失眠了。

06

婚礼那天,天气特别好。

拉萨郊外的庄园里,来了上百个宾客。

大部分是卓玛家的亲戚,还有一些村里的长辈。

婚礼按照藏族的习俗进行,我穿着藏袍,卓玛穿着华丽的藏式婚服。

仪式进行到一半,突发状况出现了。

卓玛正在敬酒,突然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。

我冲上去扶住她:"卓玛!卓玛!"

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
"快!快叫老喇嘛!"有人喊。

老喇嘛快步走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
倒出一碗黑色的液体,灌进卓玛嘴里。

卓玛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终于醒了过来。

她睁开眼,看到我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"对不起。"她虚弱地说,"今晚无论发生什么,请原谅我。"

"你怎么了?"我急得不行。

老喇嘛把我拉开:"她只是太紧张了,在害怕今晚的仪式。"

"什么仪式?"我问,"能不能先告诉我?"

老喇嘛摇头:"不能,这是规矩。"

卓玛被人扶到一边休息,婚礼继续进行。

但宾客们的眼神都很奇怪。

有的在同情地看着卓玛,有的在好奇地看着我,还有的眼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
我越来越不安。

到底是什么仪式,能让所有人都这么紧张?

敬酒的时候,一个藏族老阿妈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
"孩子,今晚你要是受不了,就大声喊停。"她说,"没人会怪你。"

我还没来得及问,她就被人拉走了。

婚宴一直持续到天黑。

终于,老喇嘛走到我面前。

"新郎,该去婚房了。"他说。

我点点头,扶着卓玛往婚房走。

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

婚房里坐满了人。

七八个藏族老者,围坐成一圈,都是卓玛的亲戚和村里的长辈。

他们穿着传统的藏袍,手里拿着转经筒,正在低声诵经。

"他们为什么在我们的婚房里?"我震惊地问。

卓玛母亲平静地说:"这是规矩,觉姆新婚夜,需要见证人。"

"见证什么?"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没人回答。

老者们继续诵经,声音越来越大。

卓玛被带到房间中央,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藏袍。
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我想走过去抱她,被人拦住了。

"仪式还没开始,新郎不能靠近。"老喇嘛说。

我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卓玛孤零零地站在那里。

老喇嘛走到床头,打开了那个木盒子。

从里面取出一把银制的小刀。

刀身在酥油灯的照耀下,闪着寒光。

还有一条白色的丝巾。

我的心脏狂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"这是要干什么?"我后退了一步。

卓玛母亲看着我:"这是净化仪式,所有还俗的觉姆结婚前都要经历。"

卓玛走到我面前,眼泪流下来。

"张默,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。"她说。

我握住她的手:"我不走。"

她看着我,眼里全是绝望:"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"

老喇嘛开始用藏语念诵很长的经文。

房间里的酥油灯忽明忽暗,照得整个房间都诡异起来。

所有见证人齐声附和诵经,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。

像某种古老的召唤,又像某种可怕的诅咒。

卓玛被要求站在房间中央。

老喇嘛将白色丝巾蒙在她眼睛上。

"到底要做什么?"我紧张到手心全是汗。

卓玛的声音颤抖:"接下来,你会看到......"

她没说完,老喇嘛示意两个老阿妈上前。

她们开始解开卓玛白袍的系带。

我想冲上去阻止,被旁边的人拦住。

"这是规矩,不能打断。"有人在我耳边说。

白袍的第一层被褪下,里面还有一层更薄的白色内衬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卓玛身上。

房间里只有诵经声,还有我的心跳声。

老喇嘛举起那把银制小刀,在酥油灯上烤着。

刀身被烤得发红。

卓玛闭着眼睛,眼泪从蒙眼的白丝巾下渗出来。

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。

一种恐惧,从脚底升起,蔓延到全身。

老阿妈开始解开内衬的最后一个扣子。

我的手在发抖,腿也在发抖。

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。

就在内衬即将褪下的那一瞬间,老喇嘛开口说话了。

他看着我,缓缓说道:"新郎,请靠近,你需要亲眼见证你的妻子身上的......"

我几乎是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，膝盖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。那把烧红的银刀在昏黄的酥油灯下，像一只不祥的、猩红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我。

“……印记。”

老喇嘛的声音苍老而低沉，仿佛从地底传来。

“印记？”我喃喃地重复着，喉咙干涩得像塞了一把沙子。

我颤抖着抬起头，看向那个被层层白袍包裹的身躯。老阿妈的手枯瘦如树枝，却异常稳定，她轻轻拨开了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内衬。

没有预想中的春光乍泄。

在卓玛光洁如玉的左胸下方，靠近肋骨的位置，并排着三个暗红色的印记。

那不是胎记，也不是疤痕。

那是……三个干涸的、早已愈合的弹孔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老喇嘛收起了那把银刀，眼神里透着悲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。他转过身，从供桌上拿起一个陈旧的牛皮卷轴，缓缓展开。

“新郎，你只看到了你的妻子今日的美丽，却不知她为何能活到今日，成为你的妻子。”老喇嘛的声音在经堂里回荡，“这是她的业，也是你的缘。”

他指着那三个弹孔，讲述了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故事。

原来，卓玛并非普通牧民的女儿。二十年前，一场突如其来的匪患席卷了草原。一伙荷枪实弹的盗匪为了抢夺寺庙的圣物和牧民的积蓄，与守护草原的骑兵连展开了激战。在最后的决战中，年幼的卓玛和她的母亲被困在了帐篷里。

一名疯狂的匪徒冲了进来，举枪对准了惊恐的母女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卓玛的母亲将她死死地护在身下。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三声枪响，震彻草原。

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全部子弹，倒在了血泊中。而被压在身下的卓玛，毫发无伤，只是被母亲温热的鲜血浸透了全身。

匪徒被随后赶来的骑兵连击毙，但那场惨烈的战斗也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，包括卓玛的父亲和哥哥。她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幸存者，被老喇嘛从死人堆里抱回了寺庙。

“这三个弹孔，是她母亲给她的护身符。”老喇嘛合上卷轴，目光如炬，钢绞线“她身上流着的，不仅是她母亲的血，还有那一代人的仇恨与守护。她活下来，就是为了等待一个能真正理解这份沉重，并与她一同背负的人。”

老喇嘛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“新郎，你看到了。你还要掀开这最后的红盖头，迎娶她为妻吗？你准备好拥抱这份带着血腥味的过去，并守护她余生的安宁了吗？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我看着卓玛蒙着红盖头的侧脸，看着她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的颤抖。

原来，她每年都要去草原深处祭拜，不是为了别人，是为了她从未谋面的父亲和哥哥，是为了那个替她挡下死亡的母亲。

原来，她最害怕的不是黑暗，而是枪声。

一股巨大的、混杂着怜惜、震撼和爱意的情感，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的恐惧和疑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迈过地上散落的白袍，走到了卓玛的面前。

我没有去掀开她的盖头，而是双膝跪地，重重地向老喇嘛磕了一个头。

然后，我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卓玛那只冰冷颤抖的手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我对着盖头下的她，也对着满堂的神佛，坚定地说道。

“从今以后，你的过去，就是我的过去。你的伤痛，我来抚平。你的来生，我来守护。”

卓玛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，终于从盖头下传来。那不再是恐惧的啜泣，而是如释重负的、奔涌的泪水。

老喇嘛看着我们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、欣慰的笑意。

他拿起一串佛珠，轻轻抛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。

“愿佛祖保佑，愿逝者安息。”

窗外，原本阴沉了许久的草原天空，竟奇迹般地透出了一缕金色的阳光，穿透云层，照亮了经堂前的尘埃。

那是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告别铁岭预应力钢绞线价格，也是一场注定要背负着过去，却依然勇敢走向未来的婚礼。